你不该折断羽翼不让她飞。”
姜政言强忍着鼻头处的酸楚。
“陛下听到了吧,她说,与姜家的关系就到此为止。我的女儿,他终究还是不肯认我。”
元帝觉得姜政言脑子不够灵光。
“亏你还是一朝丞相,听音怎么只听表面?岁欢为何要说那句话,你心里难道没有数?”
“岁欢说,万一此次发生变故,你不必忍受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
“政言,岁欢这哪里是不认你,分明是在为你宽心。”
姜政言被元帝这句话给气笑了。
“发生变故?白发人送黑发人?要不是为了你外甥,我女儿何必做出这种选择?”
元帝自知理亏,只能安慰道:“你有工夫在朕面前发脾气,不如提前着手准备,等她二人安全归来,为她们举办一场风光的婚礼。朕想与你结亲家,已经想了很久了。”
回应元帝的,是姜政言的一记重哼。
结亲?
若凤西爵只走官场仕途,他也不介意女儿嫁过去。
假若有那么一天,凤西爵被推上那至高之位,姜政日是万万不希望女儿被束之牢笼,与万千女子共享一夫的。
姜岁欢留在京城的时间只余两日。
九儿留在天机阁兼护四哥,阿忍与她随行北上。
得知姜岁欢做了这样的安排,白北麟一刻都没犹豫地说:“小五,我与你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