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东西全都没带,只背着两个轻便的布包,便匆匆与赵逍离开了国公府。
直到兄妹坐进雇来的马车里,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哥,我们两个就这么离开,表姐会不会把我二人给恨毒了?”
表姐恨不恨倒是无所谓,真正让赵樱忌惮的是她们的姑母赵皇后。
要是被姑母知道她唯一的女儿变成了一个没腿的残废,也不知会不会像秦芷虞那样,把罪名扣在她头上。
赵逍冷冷嗤笑了一声。
“恨毒了便恨毒了吧,表姐的脑子,早就变得不再正常。”
经此一事,赵樱也知道,只有离开京城,才能躲开这个是非地。
秦芷虞是死是活,全听天命。
马车刚驶出北城门,便毫无预兆地停下来。
没有心理准备的赵樱身子狠狠向前倾了一下。
“车夫,你是怎么赶车的?”
赵樱掀开车帘正要开骂,只见一张熟悉的脸,带着戏谑的笑容,正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一盆冷水狠狠泼下,把陷入沉睡中的赵逍和赵樱兜头泼醒。
赵逍比赵樱先一步睁眼,闯入视线的,是满满一墙可怕的刑具。
往他头上泼冷水的,是一位姑娘,这位姑娘他见过,姜岁欢的帖婢女,名字应该叫阿忍。
随着赵逍的意识慢慢回笼,才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很像刑房。
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被他忌惮入骨的姜岁欢,坐在一张太师椅内,手中把玩着一串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