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一手指向声源处的阿忍,“此人是姜岁欢的贴身婢女,受何人指使,不必我明说,想必诸位心中也都清楚。”
阿忍神色从容地站在一处显眼的位置,看秦芷虞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姜时安反问秦芷虞,“阿忍是我妹妹的婢女,她站在那里有什么问题?”
赵樱气不过地质问道:“刚刚出现在空中的那一行字,要怎么解释?”
姜岁欢走出人群,“有什么可解释的?那一行字,是我让人点的一只烟花,你想看吗?若是想看,我还可以多点几只,让你一次看个够。”
赵樱瞪向姜岁欢,“你破坏了上天降下的警示。”
姜岁欢反问:“什么警示?那只可笑透顶的金凤凰?”
前面十九年,赵逍从未见过像姜岁欢这样嚣张的女子。
他本来不屑与人论长短,姜岁欢几句话,便挑起了他的胜负欲。
“这位姑娘,劝你讲话口下留德,做人太狂,是要遭来天谴的。”
姜岁欢反问道:“敢问何为天谴?你赵家兄妹在祭天仪式上,使出来的这些登不得台面的小伎俩么?”
“区区一只金凤凰,就想扭转乾坤,扰乱规则,想法过于天真了吧,让我猜猜你们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姜岁欢亦步亦趋走到祭坛处,像模像样的给站在祭坛高处的元帝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