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刁民,恶徒,简直颠倒是非,不分黑白。”

    “我儿不仅是当今陛下的亲侄子,还是大晋朝数一数二的大英雄。”

    “没有我儿,南楚大军踏平边境,攻进皇城,还哪有你们这些刁民的好日子过?”

    “何况那休书是姜岁欢坑骗我儿签下的,此女心如蛇蝎,阴狠歹毒。”

    “这样的恶人,有什么资格被称为福星?灾星还差不多。”

    大朱氏越说越激动。

    “难怪我儿与她过不下去,如此毒妇,我秦家万万是不能留的。”

    “至于休夫,真是荒唐又可笑,大晋可从来没有这个规矩。”

    “不要以为逼着我儿写一封休夫书,就能体体面面离开秦家。”

    “没圆房又如何?女人只要嫁了婆家,身子还清不清白已经不重要。”

    “姜岁欢我告诉你,一旦踏出这道院门,你注定就是一个没人要的二手货。”

    怒极之下,大朱氏顾不得掩饰真实表情,嘴脸难看得仿佛要吃人。

    百姓甲根本不给姜岁欢及她身边两个婢女发挥的机会,卖力地以群演的身份主持正义。

    “秦老夫人,你这话说得着实不中听。”

    “你前儿媳替你儿子在床前尽孝近两年,又是抄经,又是吃素,对你简直不要太孝敬。”

    “而你口中的好大儿呢,拿着发妻的嫁妆在外面养小,可曾管过你的生死?”

    “现在外面那位有了身孕,你不但助纣为虐逼走发妻,还要在人家大度退让时,往人头上泼一盘脏水,此举可真是笑掉全京城百姓的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