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会回他一个‘阅’字,让他觉得敷衍。
这样一想,怎么能说她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陆辑尘苦中作乐地胡思乱想着。
心中涌动的情感并不像表面表现得那样平静。
尽管她可能不会回。
陆辑尘还是坐下来,拿起笔,给她写信。
没有国之大事,她的百山郡也不需要任何人为她出谋划策。
就是写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事、街上遇到的新奇事物、衙署里一些趣事,能逗她一笑,解闷休息的散事。
只是写着写着,就觉得周围空荡荡的感觉,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
苏家内。
苏老夫人屏退了所有下人,听着女儿的哭诉。
“那些畜牲竟然光天化日下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母亲,这可是天子脚下,母亲一定要为玉儿做主啊。”
苏老夫人神色严肃,虽然不满那些恶人竟敢如此猖狂。
但若说多同仇敌忾也不尽然。
她名下只有一位亲女,如今位列皇后之尊。
可剩下的庶女她也多有过问,凉月更是她提上来的通房丫鬟所出,自然就更上心一些。当初凉月的婚配,她也是精心挑选。
如今看来是选对了,西河总兵的夫人,她自然更照看些。
更何况动她苏家的外孙女,不是找死是什么!
她若是不出面,以后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在她苏家头上撒野不成!
苏老夫人看过去。
外孙女站在女儿身后,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袖,还没有完全从她虎口逃生的惊恐里回过神来。“他说他叫谷丰?”
苏凉月心想,现在当务之急是除了那些见过女儿的恶人,还有那个老鸨,否则女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当然了,恩人那边也要派人去说话,不能让他四处乱说:“母亲——”
“我知道,玉儿的事我自然会为她做主,如今人就关押在尹天府,你急什么!”苏老夫人神色温柔地看向程玉:“可是叫谷丰?”
程玉不明所以,看眼母亲,再看向外祖母,点点头,他那么说的。
苏老夫人看着这丫头,她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