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触碰不到的地方。
她们并不嫉妒,只是有些迷惘,窥得身边人的世界,总忍不住自惭相秽,心生自卑。
林清禾清冷又富有力量的声音响起:“诸位,命在自己手里,攥紧它,改变它,莫要看他人,看自己。”
女郎们看向林清禾,忍不住被她容貌所惊。
有女郎道:“你生得如此貌美,可有烦恼。”
林清禾笑:“有呀,我生来被人有意换了身世,为人奴,做过乞儿,认亲后,被亲人嫌弃,自立门户。”
女郎们震惊,不可思议看上去这般矜贵的人儿,竟有这般遭遇。
问话的女郎有些不好意思,愧疚道:“对不住。”
“无事,如今我比他们站的都高,所以,诸位努力读书吧。”林清禾说完,缓缓离去。
梁宛白等人后知后觉回过神来。
有这遭遇,站的高的,不就是她们一直十分崇敬,想见的人。
国师么!
娘!我见到国师了!
林清禾难得好心情,哼着曲儿回道观。
路到一半,西门竹冒出来,看着她道:“我要去清山观当道士,你可以引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