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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那张广真如你所说这般英勇神武,那又如何?只要老衲还存在一天,那张广便翻不起什么风浪来,老衲抬手便可镇压服之,有本事你现在就把他叫来,让老衲好好调教一番这个所谓的张广,不把他打得他妈都认不出来,老衲就此叛出佛门,永不回归!”
陈北心绪澎湃,口舌之快,已然快讲到了高潮,全然没有注意到张广的表情变化。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啊!”张广气极怒喝,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
多少年了。
多少年了!
多少年没有人敢如此在他面前说出这种话了!
陈北吓了一大跳,赶忙住嘴。
“佛门,佛门!妈的!老夫!老夫要杀人!他妈的!”张广情绪激动得来回踱步不止,口中对于佛门的友好问候不断传来。
陈北见张广双目通红,猛地意识到好像玩脱了,他大气不敢喘的站在一旁,心里恨不得张广此刻将自己当成空气。
来回踱步了十几圈后,张广依旧咽不下这口气,通红的目光盯着陈北。
当对上张广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陈北心里“咯噔”了一下,自己不会要被张广给暴打一顿吧
幸好,他想错了。
张广喘着粗气说道:“小子,就现在,立刻,马上!走!带老夫去杀那个老秃驴!”
陈北: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酝酿了一会儿,期间偷瞄着张广。
可是张广的目光却片刻不离他。
陈北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掌门实不相瞒,那老秃驴,已经被我给杀了。”
“这金钵就来自于那秃驴的身上”
张广表情凝固了片刻,正当陈北以为接下来肯定要面对张广泼天怒火的时候,张广却忽然“哈哈”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杀得好啊!哼哼,老秃驴,连老夫门下最弱的一个弟子都打不过,还妄想和老夫过招?!”
“死得好!陈北,干得好!”
陈北石化。
最弱的?
算了,现在他正在气头上,陈北决定还是不反驳他为好。
他含着泪默认了这个“最弱”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