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义直和关义有立刻分头行动,一人去院子里准备开车,另一个去法医室叫上了覃照和傅雅。
考虑到一会儿会将尸体运到公安局的法医室,覃照和傅雅直接让运尸车跟在他们的后面。
“覃法医,现在天气热,打电话报案的市民说尸体已经腐烂得看不清本来面目,今天可是考验您专业的时候了。”
杨际坐在副驾,扭过头对坐在后排的覃照道。
“一般来说,先从衣着进行辨认,拍照,然后发布告,看能不能联系上死者家属。另外就是尸体的其它特征了,比如年龄,性别,身高,有无残疾等等,总之,会有办法证实死者身份的。”
覃照显得十分从容,坐在他身旁的傅雅可就没有那么淡定了。
虽然她是也学医出身,当年为了隐藏自己曾经在日本求学的经历,更是在组织的帮助下特意将自己的这段海外求学经历删除了。
但她自从自请调到法医室以来,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高度腐烂的尸体。
这跟去年曾经接触过的爆炸尸体不一样,爆炸尸体虽说也是残缺不全,令人不忍直视,但好歹尸体没有腐烂。
如今又是夏季,报案人说死者面目都看不清了,可见死了不是一天两天了,那种恶臭是非常难以忍受的。
再加上她前几个月刚刚和覃照结为夫妇,这几天她隐约感觉自己有了身孕,此时别说闻,就是听到尸体发臭就要呕吐出来了。
傅雅的异样被细心的覃照看出来了,他轻轻摸了一把傅雅的额头,问道:
“小雅,你是不是不舒服?”
傅雅刚想摇头,可是胃里一阵翻涌,她赶紧示意关义直停车。
关义直见情况不对,赶紧踩下刹车。
幸好傅雅坐在最右边,她打开车门,奔到路边就大吐特吐起来。
“覃法医,我雅姐这是怎么了?病了?”
关义直到底是男人,没有第一时间往其它方面去考虑。
覃照紧跟着也下了车,他没空理会关义直的询问,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傅雅。
“小雅,你这是?”
覃照心里隐隐有所猜测。
他今年都快四十岁了,由于职业关系,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