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不凡点点头:
“毕竟钟强这么多年都跟钟涛相依为命,除了小敏,他也只有钟涛一个亲人了。
如果他劝钟涛投案自首,也算是大义灭亲,这样的事就是成年人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更何况他才十四岁”
“唉,没想到这次下乡没有找到一条对小敏有利的证据,反倒是”
关义文想到梅梅、哑女的死很可能都跟钟涛有关,便觉得十分憋闷。
“也不能说我们找到的这些线索完全对小敏没有帮助,至少从另一个方面可以证明钟涛曾经猥亵或者意图强奸女孩儿。
他的人品被质疑,他受伤的经过就同样值得怀疑,这样他告小敏故意伤害就很容易站不住脚。
还有,当时他受伤时赤着上身,这件事不仅钟强知道,而且易波也知道,甚至当时参与救治钟涛的邻居们也知道,钟涛难以自圆其说”
关义文经杨不凡如此一解释,问道:
“凡哥,你的意思是钟强主动躲起来了,那我们不等他了?”
杨不凡看看手表,此时刚刚七点,便对关义文道:
“我们去易波家里找找看,如果钟强不在他家,我们等到八点,钟强再不出现,我们就不等了”
关义文听了杨不凡的话,站起身来到大门口:
“行,就依你的,那咱们现在就去易波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