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正在地里给庄稼锄草,这会儿可能是累了,正扶着锄头站在地里歇息。
杨不凡见他腰里别着旱烟杆和旱烟袋子,便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烟递给老汉:
“老伯,劳驾您打听一下,这个村子里有户姓钟的人家,您认得吗?”
老汉并未伸手接杨不凡手里的纸烟,他从腰间摸出旱烟杆在杨不凡眼前晃了一下,笑呵呵地道:
“我抽了一辈子的旱烟,嫌你们年轻人抽的纸烟没劲儿,抽不惯。你刚才问姓钟的人家,村子里倒是有几家,不知你问的是哪一家?”
“那家的男人叫钟涛,老婆多年前就死了,以前有一个继女,叫小敏,还有一个亲生儿子,叫钟强,老伯,您认得吗?”
老汉喃喃自语:
“钟涛?名字倒是很熟悉,不过应该不住咱们这一片。”
老汉用手指了指附近的山:
“你看,我们村子都是围着这个山脚建的房子,方圆估计有几十里地,我们虽然住在同一个村子里,但也不是每家都认得”
杨不凡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尤其是乡下人常年在地里劳作,鲜少有功夫到处去串门,如果不是跟自己是邻居,又或者是亲戚,他们也不会认得跟他们毫无关系的其它住户。
关义文见首战失利,不禁摇头叹了一口气,他对杨不凡道:
“凡哥,看来咱们还要把车继续往前开。”
如果钟涛的屋子在这附近,那这个老汉不可能不认识,由此推断,钟涛的家并不在村口附近。
杨不凡自然也想到了,他谢过老汉,转过身走到汽车旁,对关义文道:
“义文,走吧,这个案子本来就不太好查,如果一下子就能问到知情人,我反倒是觉得奇怪了,不急,咱们先找到钟涛家的屋子再说”
车子继续往前开,路越来越难走,坑坑洼洼的,汽车底盘不时有被刮碰的声音,听得关义文心肝儿疼。
“凡哥,早知道我们应该开一辆底盘高些的车过来。”
关义文道。
“义文,现在咱们局里的民用牌照车哪里有底盘高的?如今有车给咱们外出办案就不错了,你还挑精选肥的”
杨不凡揶揄关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