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李重一听关义正这么说,又开始紧张了。
“小敏现在怀疑的是卫安的借房用途,应该暂时不会想到钟涛身上去,对了,在家里以后不要叫我关局,跟小敏一样叫正叔就行。”
关义正说道。
“知道了,正叔。”
关义正示意李重继续切菜,他则继续将没有洗完的菜放在水池里清洗,一边洗一边问李重:
“李重,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李重切菜的手顿了一下,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过了一会儿,他才道:
“怎么不记得,当时您从一个没有人住的院落里的地窖出来”
“那你知道我当时干了什么吗?”
“不知道”
“当时我把一个小日本杀了,把他藏在地窖里,因为我要冒名顶替他潜伏在日军的军营里”
关义正一边洗菜一边说道。
李重看了一眼关义正,问道:
“正叔,您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了?”
“我是想告诉你啊,当年咱们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都能活下来,现在咱们都建立新中国了,还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不要害怕,一切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
这一晚总算有惊无险地过去,李重和小敏同关义正夫妇一起吃了饭,就回到了自己住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