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哪怕他再想去台湾,也没有得到一张去台湾的船票。
易清成找到他以后,他只能选择追随他。
“你们是什么时候潜回夷陵的?”关义正问。
“六月底,夷陵解放前些日子就过来了。”
关义正看过此前李重给他的资料,上面显示汤家大儿子汤平到夷陵医院上班的日子是七月,这跟余强所说的相符,看来他们是先在夷陵站稳了脚跟,然后才想办法混进了夷陵医院。
“你们化名姓汤,扮作家人住进幸福里23号,一直没有进行特务活动,就是在等其它人行动失败了你们再动手吗?”
关义正问道。
余强点点头,道:
“易清成说过,我们几人是一支奇兵,他说他会布一些疑阵,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就开始行动”
“你们如何判断时机成熟了?”
“易清成说过,他会想办法让人故意说爆炸计划失败以后,我们会想办法投毒,所以,到时候公安的视线肯定会往食物中毒这方面去考虑,到了那时,我们就可以行动了,直到昨天晚上,汤平说水厂突然停水了”
余强回忆昨天晚上的情景。
在他们这四个人中,只有汤平一个人是常常公开露脸的,其它几个人很少露面,只等时机成熟就开始实施爆炸。
白天他们窝在幸福里23号足不出户,晚上就躺在医院的太平间扮死尸,这种日子已经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了。
昨天晚上,当汤平来到太平间,悄悄告诉他们:水厂停水了,应该是公安开始关注水源问题了。
余强当时就知道,他下午给局长打的那个电话引起了重视,因为根据他此前和易清成的约定,接到这个电话,一定要把公安的视线引到水源问题上去。
关义正听到这里,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敌特分子真是狡猾,哪怕此时的公安局局长已经不是易清成所扮,但收到这样的消息,局长不可能把消息捂住。
所以,其实不管这个局长是不是他们自己人,这个消息都将会发散出去,以达到混淆视听,浑水摸鱼的目的。
余强继续道:
“你们刚才说易清成已经在你们手里,我不知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