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爹怎么了?”
果然,曹康听关义正如此一说,顿时十分紧张。
关义正也不隐瞒:
“自然是拉到他们的阵营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曹康听关义正如此一说,顿时没了精气神,整个人一下子萎靡起来,嘴里喃喃自语道。
“所以,你现在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吗?你的父亲现在注定是死罪,那么你呢?你如果能交代出特务接近你后做的所有事情,恐怕你还有一线生机。如若不然,给你扣上一项敌特的帽子也未为不可,毕竟你家的地道给敌特提供了方便”
关义正道。
“公安同志,我交代,我交代,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们”
“说吧”
关义正很满意曹康的态度。
关义喜在审讯记录本上快速写着。
傅康回忆起第一次看见特务的情景。
“我记得那天是拘留所发生爆炸案后的第二天,我们全家人都以为爹被炸死在里面,所以正在府里布置灵堂”
那一次,拘留所的爆炸在全城掀起了惊涛骇浪,很快,他们家就接到了公安局的通知,告知他们,曹金泰在爆炸事件中被炸身死。
曹康作为曹家的长子,虽然父亲的去世令他十分悲痛,但他还是强打精神吩咐下人布置灵堂,准备给曹金泰办葬礼。
当时公安送回来的遗物中只有曹金泰的衣服碎片,所以,他们就把那些衣服碎片放进了棺材里。
依照习俗,亡灵至少要在府里放上三天方可下葬,所以,第一天晚上,曹家兄弟都在灵堂为曹金泰守灵。
半夜时分,有一个下人悄悄到曹康身边,轻声道:
“大少爷,有人来祭拜老爷。”
曹康心里一惊,抬头看向灵堂外,果然站着一个男子,手里拿着花圈。
可是再一细看,他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便问下人:
“他是什么人?我记得并不认识他。”
下人道:
“大少爷,他说他是老爷的朋友。”
曹康听说是父亲的朋友,就对下人道:
“请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