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义正的话让曹金泰额头上一时间冒出一层密密的汗珠,但他的双手被铐,只能任由汗水顺着脸流下来。
“好了,有关易清成的事情,你如果还有没有讲的,可以接着说,他现在已经被我们揭穿真面目,目前就关在公安局里。”
关义正对曹金泰说道。
“公安同志,没没有了。”
“既然这样,那我问你,一个多月以前,我还未入职公安局的时候,曾经和周孟南审问过你,当时我记得也是在这间审讯室,周孟南想知道你当年为什么没有被杀死,你当时想跟他做一个交易,让他答应你一个条件,你当时到底想说什么?”
这个问题困扰关义正许久了,后来在发现曹家大少爷曹康跟特务有牵连以后,关义正一度以为当时曹金泰有可能知道一些内幕,想求助公安部门保住曹家。
可是现在他才知道,事实上很可能并非如此。
果然,曹金泰见关义正提起一个多月前的这件事,垂下了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
“我当时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想就着周孟南知道当年那件事的机会,让他保住曹家。当时我并不知道易清成会将我救出去,真的。”
关义正没想到曹金泰的回答跟他的想法几乎一模一样,他本以为这件事还有其它内情,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曹金泰舐犊情深罢了。
看来再坏的人,在面对自己的孩子和家人时,也有柔情的一面。
“真的只是这样,没有别的隐情?”
关义正追问道。
“公安同志,我当时真的是这样想的,我哪里想得到进了政府的公安局还能再诈死一次”
曹金泰说到这里,眼前不由得浮现出当日拘留所发生爆炸的那一幕。
那一天,他在拘留所里和其它几个汉奸掰着指头数自己还剩下多少日子,三个人脸上都是一脸悲戚。
“曹大哥,你多年前没有死成,这次看来你跟我们一样,再也逃不脱了。”王善仁道。
“曹大哥,我一直好奇你当年到底是怎么从军统特务的枪下逃脱的,反正我们现在都要死了,跟我们说说呗”韩阶盯着曹金泰,也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们自从被关进拘留所就一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