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小鸡仔一样把崔奶奶拎起来,左右开弓扇了几个耳光,打得崔奶奶眼冒金星,崔保根毫无顾忌地将心里话脱口而出:“毁了就毁了,反正你们也没把我当人看!”
“让我猜猜,你们后面是不是还想让我把宅基地让给崔老三?”
“你们,想都别想!”
崔保根暴喝道。
然后一把薅过崔老二崔老三,酣畅淋漓地揍了起来,一边揍一边问:“你们还敢不敢觊觎我的工作和房子?啊?还觊不觊觎了?”
“敢抢我的东西,我要弄死你们,弄死你们!”
崔保根现在就是头愤怒的野兽,完全没有理智可言,只想发泄。
崔澜冷眼看着,她自诩阅人无数,崔保根这个男人,与其说他是愚孝,崔澜更倾向于,这货就是懦弱。
因为懦弱,不敢反抗崔爷爷崔奶奶,所以只能听从他们的命令。
因为懦弱,不敢跟刁滑凶悍的崔二弟崔三弟起什么冲突,所以把肉联厂工作和宅基地都拱手让了出去。
然后假装自己只是听崔爷爷崔奶奶的安排,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绝世无双好儿子好大哥。
懦弱到骨子里,也爱惜名声到了骨子里。
既然如此,那崔澜就偏要毁了他最爱惜的名声。
小药丸还在持续发力,崔保根下手越来越狠了。
直到崔爷爷崔奶奶爬出去叫来了村人帮忙,这场暴行才终于得到了制止。
小药丸的药性此时也挥发得差不多了,崔保根的理智回笼,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以及崔爷爷崔奶奶崔老二崔老三怨恨的表情,崔保根除了畅快以外,还感到了由内而外的恐慌与心虚。
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要怎么收尾才好啊?
崔保根浑身都是冷汗。
村人义正言辞地谴责崔保根,崔爷爷崔奶奶自觉有了倚仗,当着村人的面哭天喊地,要死要活,说自己生了个不孝子,多么多么可怜。
村人听得义愤填膺,被迫站在所有人对立面的崔保根,骨子里的懦弱再次冒头,极致的恐慌让他几乎想现场跪下求所有人原谅。
崔澜可不乐意看到那个画面,于是,崔澜邪恶一笑,又给崔保根喂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