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在这干,等过半年我再去找园长给你提涨薪,他不答应我有的是办法说服他答应。”
不小心听到的园长:“……”
园长扶了扶眼镜,喃喃道:“人才啊……”
只有园长和小朋友们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崔澜结束一天的幼儿园生活后,回到家中,崔爸也才刚回来,崔爸挽着苏梦白,总觉得今天家里哪哪都不太对:“崔澜,你妈呢?”
不等崔澜说话,苏梦白就推了推他,温柔道:“你忘了?紫汐姐已经跟你离婚了,现在应该已经走了吧?”
“哎,要不你还是去紫汐姐找回来吧,我好好跟她道个歉,她真的对我们误解太深了……”
苏梦白茶言茶语,但架不住崔爸就吃这套,当即就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给她道什么歉?好了,不提她了,饿了吧,我让厨师给你炖汤。”
“嗯,好~”
晚餐时间,崔澜看着崔爸和苏梦白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给对方喂汤,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喝吧喝吧,多喝点。
崔澜可是在汤里加了料的。
崔澜的小药丸见效非常快,当天晚上,就发作了。
崔爸和苏梦白颤声尖叫着把对方推开,好像对方身上有刺一样。
管家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崔爸衣衫不整地一边安慰苏梦白,一边试探性拍了拍苏梦白。
然后手掌碰到苏梦白的地方,就像是长了无数根针一样,反向扎进了崔爸肉里,疼得崔爸瞬间把手撒开了。
管家来扶他,可管家的手碰到的部位依旧会带来针扎一般的痛感,痛得崔爸面目扭曲。
崔家别墅灯火通明,崔爸和苏梦白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崔澜就着楼下的吵闹声,一夜好眠。
第二天,崔爸依旧没找到病灶,但总算清楚了自己的症状。
那就是他不能跟任何人接触。
这个接触是字面上的,无论任何人碰到他,或者他碰到任何人,都会感到无穷的剧痛。
苏梦白也是跟他一样的症状。
两人死死瞒住了外界,不敢让人知道自己得了这种怪病。
然后满世界的找名医给自己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