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澜却没有杀掉刘杰书,而是给他喂了蛊。
这蛊是崔澜亲自炼的,细长如针,崔澜给它取名针蛊,针蛊会在刘杰书体内肆意游走,每次发作时,刘杰书从大脑皮层到五脏六腑到四肢百骸,都会像针扎一样痛苦不堪。
而且那样的痛感还是可以叠加的,每次发作都会比上一次更痛苦。
这可是崔澜为刘杰书倾心打造的,别人很少能有这个待遇。
针蛊下肚,刘杰书本能想要吐出来,但是入口即化,而且发作极快,几乎是瞬间,那种如针扎般的痛苦就从刘杰书大脑蔓延到了全身。
“救我,救我……好疼啊,哎呦,哎呦……”
刘杰书脸色白得像个死人,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到最后几乎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无意识地呻吟着。
他发髻散乱,但还是在坚持不懈地拿头撞着樟木桌椅,希望能用这个举动减缓一点痛苦。
崔澜笑眯眯地看着,她也没打算一口气把刘杰书给折腾死。
于是欣赏了一会刘杰书的惨状,还是施舍般把针蛊的解药扔到刘杰书面前:“吃吧,这科解药可以保你两个时辰。”
极致的痛苦让刘杰书瞳孔都有些失焦了,但听到崔澜的话后,还是赶紧像狗一样把解药吞了下去。
解药发作的很慢,但那股针扎的感觉确实在一点一点淡去,刘杰书几乎要喜极而泣,可当崔澜慢悠悠地宣布两个小时后针蛊会重新发作时,刘杰书又从天堂掉到了地狱。
刘杰书强撑着跑到了外边,刚想喊人拿下崔澜,针蛊就接受到了崔澜的命令,开始各种祸害起了刘杰书。
针扎的痛感再次醒来,刘杰书再次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他当然知道是谁搞的鬼,刘杰书泪流满面,痛苦地爬到了崔澜脚边,一步一磕头声泪俱下求崔澜放过他。
崔澜脆笑一声:“没!门!”
这次,针蛊足足发作了十二个时辰,每次刘杰书觉得自己已经到达极限快要痛死当场的时候,新一轮的痛感就会告诉他,前面都只是小儿科。
十二个时辰过后,崔澜才又扔给他一颗解药。
刘杰书狼吞虎咽地吃完解药,他不知道崔澜从那学来的这身本事,他也不想知道,只要有解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