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承想,居然会遇到这种事!
柯玲忍不住想,自己这难道是真的遭报应了不成?
柯玲还不知道,这还只是个开胃菜,她的报应,还在后面。
柯玲目前是跟儿子儿媳住在一起的,柯玲的儿子儿媳,崔澜也不打算放过。
所以,崔澜又又又打起了鱼浆。
厨房里,崔澜心情愉悦地将一整条死鱼丢进了榨汁机,沾满鱼血的手启动了榨汁机,唔哩唔哩的搅拌声听起来像极了电锯被拉响时的动静,再配上崔澜那变态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第一案发现场。
崔澜如法炮制地在柯玲和儿子儿媳的家里也喷满了鱼浆,前脚喷完,后脚他们就被臭醒了。
“臭死了,怎么会这么臭啊?”
儿子儿媳一阵想吐,柯玲闻到这股熟悉的臭味,简直要崩溃了。
这味道怎么还阴魂不散呢?!!!
柯玲打开了家里所有的门窗通风,柯玲的儿媳不停往空气中喷着香水,香精的香味和臭味混杂在一起,味道更复杂和难闻了。
楼上楼下都骂骂咧咧的:“不是,干什么呢?”
“我不行了,厕所炸了的味道都没这个销魂……”
柯玲已经在回想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撞邪了?
毕竟这看着实在不像是正常事件啊!
她都那么想了,崔澜当然要成全她。
第二天,崔澜就往柯玲家喷起了过期的猪血。
临走前,崔澜还很恶趣味的在墙上拍了几个血手印。
一家三口本来就被那臭味搞的心理生理都到达了极限,一看那几个没有指纹的血手印,吓得哇哇尖叫,连滚带爬地逃出去在附近的小宾馆里,瑟瑟发抖凑合了一晚。
柯玲的儿子儿媳迫不及待联系人卖房子了,这房子太邪门了,他们是再也不敢住了!
房子始终卖不出去,直到他们抛出了一个低于市场价数倍的价格,这才有人接盘了。
稀奇的是,被人接盘后,这房子的一切竟然都正常了起来。
臭味没有了,血手印也没有了。
摆明了一切都是在针对他们。
一家三口差点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