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辣,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啊,但等她想回嘴的时候,崔澜都已经走远了。
一口气就这么堵在柯玲心口,上不去下不来,柯玲破防了,在房子里指天跺地,骂骂咧咧许久。
崔澜从柯玲那里出来后,便给原主老板发送了辞职短信。
原主这份工作挺一般的,再干下去,除了浪费青春,还是浪费青春,崔澜才不乐意呢。
接着,崔澜跑到菜市场买了条刚死的鱼,又去超市买了榨汁机和喷壶,这才回了原主临时租住的小单间里。
崔澜把死鱼打成鱼浆,加了点自来水,灌进喷壶,然后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叫人一看就知道,她肯定是又在打什么缺德带冒烟的鬼主意。
当天晚上,崔澜戴着橡胶手套,戴好口罩,悄咪咪潜进了柯玲的房子。
她无比细致地把房子每个角落都喷了一遍鱼浆,浓烈的鱼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子,熏得人直想吐。
第二天,柯玲笑意吟吟地带着新租客来看房子。
甫一开门,柯玲和新租客两个人都被熏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