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雄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哼”,五十万?五十块还差不多!
何雄没当回事,上班去了。
他是有正经工作的,还是何爸何妈给介绍的,工资不高,胜在清闲。
何爸何妈可舍不得累着这个独子。
坐到工位还没十五分钟,何雄就开始心猿意马了。
染上赌瘾的人,哪怕是瘾没犯的时候,只要想起那事都是抓心挠肝的,何雄的经理喊了他几次,何雄都没反应过来。
还是同事看不过去,捅了何雄一下,他才回神:“啊,怎么了?”
经理黑着张脸,心里默念何雄是关系户何雄是关系户,不能得罪太狠,所以只是略训斥了两句。
何雄心不在焉地听着,忽然赌瘾上来,五脏六腑都像是爬满了蚂蚁,完全听不见经理的话了,一时挠头一时搔耳,双脚烦躁地踢踏着。
经理皱眉:“何雄,你多动症啊?”
何雄猛然抬头,倒把经理吓了一跳,何雄喘着粗气:“经理,我有点事,先请个假!”
说完,不管经理的脸色,直接就走人了。
何雄的经理目瞪口呆地看着何雄的背影。
何雄出了公司直奔赌场,赌场的托儿看到他的身影后,脸都笑出花了:“何哥又来啦?”
“何哥里面请!”
一晚过去,又是几十万填进去。
深夜,何雄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家,家里只有冷锅冷灶,何雄眼里满是红血丝,看到这幕本来想发火的,然后就被桌子上满当当的金元宝闪瞎了眼。
何雄吓了一跳,凑近看了看,别说,无论是质感还是光泽都挺像黄金的。
但是何雄也不会傻到认为它们是真的金子,何雄的心很累,打从心底冒出股无名火:本来就输了那么多钱了,现在崔澜这个败家娘们不想着开源节流,还一个劲往外买这些没用的东西!
一点也不会过日子!
崔澜敷着面膜从书房里出来:“放下,谁让你拿脏手摸我的金子了?”
何雄愤怒拍桌,吼道:“崔澜,你搞什么?净往家买没用的东西,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崔澜可不是吓大的,直接吼回去了:“老娘乐意买你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