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肖留良和廖玉珍就惨了。
无论吃饭休息上厕所还是嘿咻,两人随时随地都能看到一个“肖留年”出现在角落里,嘴角流着鲜红的血(厨房抹的鸡血),满脸乌青(厨房抹的煤灰),或掐着他们的脖子,或狰狞狂笑着让他们还他命来!
肖留良和廖玉珍没被吓得精神失常,就已经是内心强大了。
他们忏悔过,跪地求饶过,保证过,但是“肖留年”就不放过他们,今天把廖玉珍拎到高空往下摔,明天把肖留良丢进粪桶里不许人把他捞上来,变着法子折腾他们。
三个月前,肖留良和廖玉珍还在尝试自救。
三个月后,肖留良和廖玉珍已经有点麻木了,变得神经兮兮,随便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吓到他们。
至此,两人算是废得差不多了,疯疯癫癫,惶恐不可终日,“肖留年”按照崔澜的命令,在某个深夜把他们和他们的六个孩子,驱赶着离开了肖家。
之后不知所踪了。
但是想也知道,疯疯癫癫的几人,日子绝对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崔澜顺利接管了肖家全部的钱财。
不是没有极品亲戚哔哔叨叨想分杯羹,但等崔澜派“肖留年”去他们家溜达了一圈后,这些极品亲戚就都老实了,还纷纷按照“肖留年”的暗示,给崔澜送了一大笔钱,卑微的表示以前都是他们不懂事,希望崔澜和“肖留年”能够大发慈悲,不跟他们计较。
崔澜看在货真价实的小黄鱼的份上,大手一挥饶了他们这次。
崔澜变卖了肖家所有的资产,拿到的钱换算成小黄鱼,直接入股了崔家的粮食铺子,做起了粮食生意。
粮食是军队和百姓的根基,吃不饱吃不好还怎么打胜仗?
崔澜用自己的方法为那支部队,源源不断输送起了粮食,国之将亡之际,能少饿死一个人也是好的。
借着做粮食生意的名头和契机,崔澜的耳目遍布了全国,消息灵通的崔澜自然也没少给他们传递一些情报。
终于,胜利的曙光照耀神州大地,人们振臂高呼,欢呼雀跃,有笑,有泪。
授衔仪式结束后,崔澜就不太乐意在内陆待了,干脆跑到了香江,吃吃喝喝安度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