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分都得葛禄的儿子亲自去掏,葛禄的儿子怎么肯啊?
葛禄当天就被儿子给接回家,因为不想再花医药费了。
断裂的骨头出于人道主义给他接回去了,但那种痛苦却如影随形萦绕着葛禄,让他痛不欲生。
葛禄的尾椎骨是完全碎裂的,他再也爬不起来了,只能凄惶地躺在床上等死,连翻身都是个奢望。
葛禄的儿子也压根不管他,只顾自己逍遥快活,每天能记得给他喂碗粥就算好了。
葛禄想不明白,事情到底怎么变成今天这样子的?
害了自己的凶手没有得到任何惩罚,甚至都没有人相信自己!
全世界都觉得自己是在随意攀咬!
包容自己的儿子!
那种绝望如同漆黑粘稠的墨水般包裹着葛禄,直到,门被叩响,崔澜穿着长裙,悠然走了进来。
看到崔澜出现在自己面前,葛禄先是不可置信,接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伸出双手,满是血丝的眼球凸起,用尽全力想要掐死崔澜。
崔澜打量着葛禄的惨状,轻啧了一声:“真可怜啊,这副样子,看得我都要忍不住同情你了。”
葛禄依旧满怀仇恨地瞪着她,脸颊颤抖,内心却忍不住升起一点微弱的期冀,难道崔澜终于要良心发现了?
结果……
崔澜零帧起手掐住了葛禄的脖子把葛禄摇起来,左右开弓扇着葛禄的巴掌,笑嘻嘻道:“我骗你的!老娘,怎么,可能,同情你呢?”
“葛禄,我会让你知道,死亡有时候也是种奢望!”
崔澜不容葛禄拒绝就拿出准备好的药丸,强行塞进了葛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崔澜终于是满意了,拍拍手清除了自己来过的痕迹,美滋滋回家了。
那天之后,葛禄就开始了,自己生不如死的生活,他发现了,不管怎么折腾,他现在都不会死了。
儿子连续三天不记得给他喂吃的,没死,浑身臭气熏天被老鼠虱子爬满身,没死。
甚至连葛禄用尽全力捡起瓦片捅破喉咙,鲜红的血液流了满床,依旧没死!
葛禄感到惊悚万分,而且他语言能力也退化了,每天只能发出类似“呜呜”、“嗯嗯”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