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生气了。
其实,阎埠贵家里和那些新搬来的住户还是不一样,他家原来在西城开书店的,有自己的房子,前面铺子后面住房那种。
解放前,阎埠贵看到街上那些大老板都在想方设法处置名下资产,又受到旧政权宣传的影响,所以他也把房子、铺子一并处理了,都换成了黄鱼和大洋。
之后城里要抽税,他就带着一家子出城,住在了城外媳妇儿家里,也就是之后阎家换红薯那个村子。
四九城解放以后,他自然还是要回城工作生活的。
阎埠贵早年读过私塾,也上过新式初中,算是个文化人,所以在军管会登记安排工作的时候,他就被选配到学校,从事小学教育,做起了语文老师。
阎埠贵精着呢,如果新政府真是个为穷人谋想的政府,那他这个也算是四九城有产有业的人,怕是讨不到好去。
隐藏自己的身份,就是他此时最真实的想法。
至于那些家当,随便什么时代都是有用的,所以他从未考虑把手里的黄金和银元换成人银券,只想着先靠老师的工作把家养起来再说。
“怎么,你也嘴馋了?”
中院,易忠海家里,老易媳妇儿也和易忠海说了老何家吃全聚德的事儿,易忠海只是笑笑,随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