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皇上都发话了,让姐姐行礼不用过于苛刻,待会一跪三叩首的礼,姐姐是万万不能做的,要是出了点什么岔子,皇上怕是要怪罪妾身。”
谢润有些嫌弃的看了眼静淑妃一眼。
自从静淑妃改了无差别攻击的习惯后,又开始扮贤惠卖茶了。
这话里话外,都透着阴阳怪气。
谢润觉得她也算是有勇有谋,能屈能伸。
谢润:“你让人搬吧,反正本宫不坐。”
“你若怕皇上怪罪你,不如按着我坐在椅子上?”
她要给皇后行礼,谁还敢不准不成?
静淑妃:“……”
她确实是看谢润挺着大肚子在皇后丧礼上装相不爽,但谢润如今一改常态开始耍赖,也让人惊掉了下巴。
静淑妃对她耍无赖的招式,颇为无语。
她再大的胆子,也不敢真让人把谢润挪到椅子上去坐着。
两人就此闭嘴。
没过一会,十安公公忽然出现在谢润面前,“昭贵妃娘娘,皇上有请。”
谢润:“皇上可有说什么事?”
十安公公笑道:“说是想和您聊聊皇后娘娘丧仪的事情。”
谢润:“……”
皇后的丧仪,问她做什么?
谢润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她其实还有协理六宫之权,皇帝这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喊她出去。
谢润:“本宫这就去,别让皇上久等了。”
真正出力的静淑妃正站在谢润身后,听了十安公公和谢润的对话,她面无表情。
皇帝就在凤仪宫一侧的树林旁等着谢润
出了凤仪宫,谢润觉得呼吸都顺畅了许多,一抬头就看见皇帝。
谢润:“皇上……”
皇帝一本正经道:“陪朕先走一走吧。”
谢润虽然不知道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应下:“妾身哪里敢不从?”
走了没两步,谢润先耐不住,叹了口气,“皇上,妾身走不动了。”
皇帝:“是哪里不舒服吗?”
这不是废话吗?
谢润:“……皇上,妾身如今马上就要八个月的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