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浮现一点点红印。
四周的宫人都满目震惊。
连慧昭容都懵了半天才回神。
谢润怒斥一道:“放肆!”
“慧昭容,你是在怀疑本宫故意让谢太医不来给皇后娘娘诊治吗?!”
“人人都知道皇后娘娘气急攻心是被人算计,皇上已经派了荆大人去调查,只等查出真相。”
“连皇上都相信本宫清白,文妃也未曾擅言,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本宫?”
“要想装高洁就把你那点子私心藏好,别在这恶心人!”
谢润难得这般恼怒,满身气势确实吓到了两侧宫人。
只慧昭容一根筋,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神情依旧冷淡:“妾身言语冒犯,被娘娘教训也认了。”
“只皇后娘娘对妾身有大恩,妾身绝不会放过暗害她之人!”
谢润冷眼睨着慧昭容:“这天底下只有你待皇后娘娘好,别人就都是没良心的东西?”
“你若真要替皇后娘娘报仇,首先要杀的就是夏朝皇帝,再就是夏朝那些欺辱皇后母妃的宫妃,别只在皇上后宫里逞威风。”
“本宫若有不轨之心,当年何苦做那么多事?”
慧昭容垂眸,“但愿如此。”
她这态度,别说谢润了,就连淡桃和小纾几个伺候的都气的不行。
今日原是皇后丧仪,谢润不想惹事。
可慧昭容的态度实在是恶心人,她忍无可忍,忽然上前拉着慧昭容的手往凤仪宫走。
慧昭容一惊:“你干什么?!”
“咱们去见见皇后娘娘!”
谢润挺着肚子,步履稳健的拖着慧昭容径直往里走。
身边伺候的人全围绕着不敢靠近,都提心吊胆的看着谢润扯着慧昭容往凤仪宫走。
守在外面的宫人都难掩震惊。
约莫是在皇宫待了这么多年了,少见有如昭贵妃这般健步如飞的孕妇。
慧昭容连挣扎都不敢,生怕磕着碰着谢润的肚子,回头受一番冤屈。
正跪着烧纸钱的文妃听到动静,猛然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昭贵妃扯着慧昭容进殿。
第一眼看过去时,她险些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