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被卡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来。
皇帝更恼了,“你是怀个孕把脑子给忘了?自己吃撑了都不知道?”
花羽:“这……这,妾身就是觉得不舒服,没有多想。”
就在此时,门口忽然有太监来报信:“回皇上,文妃娘娘在芳华宫前脱簪请罪,说请皇上责罚。”
皇帝瞥了眼在一旁装怪的谢润。
谢润被他看的这一眼,下意识坐直了身子,也猜到皇帝估计是觉得太烦躁,看不得她在一旁看戏。
谢润当即道:“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妾身去外面把文妃妹妹请进来,好歹先把事情说清楚。”
皇帝:“……去吧。”
谢润一出芳华宫的大门,就看见披散着头发,满脸哀容的文妃。
看到谢润,文妃下意识问道:“妾身有错,请皇上责罚。只皇上连见都不愿意见妾身一眼吗?”
这话问的十分卑微可怜,全然不似一个妃位问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