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侧妃身着素服,钗环尽解,一副上门认罪的姿态出现。
“妾身有错,还请谢侧妃责罚。”
她脸上蒙着面纱,隐约可见脸上还带着血痂的伤痕。
一双眼低低垂着,面上清清冷冷的,没有多少情绪,似乎已经认服。
谢润看了她一眼,“江庶妃前两日险些被气的大出血的消息,你听说了吗?”
孙侧妃沉默片刻,“听说了。”
“那你故意夜半带人上门辱骂,盼的就是这一刻?”
“你是想看到她血流而亡,还是伤了身子,终身缠绵病榻、再难有孕?”
孙侧妃解释了句,“妾身是上门辱骂,但却并非故意要害人!”
“妾身当时也是一时气急,夜半照着镜子,实在难免,心中愤恨,才带着人来出一口气。”
“谁知道江庶妃气性如此之大,竟把自己给气的大出血。”
谢润淡淡看着她,“孙侧妃向来聪慧,真猜不到江庶妃会把自己气得大出血?”
孙侧妃低着头,透出几分倔强,“妾身不知。”
“妾身虽不是有意要害江庶妃,但江庶妃大出血和妾身还是脱不了干系,妾身愿意领罚。”
谢润笑了笑,“可别。”
“你我同为侧妃,我有何资格处罚你?”
“孙侧妃先回去吧,待明日等候王妃的命令。”谢润说到这,又特意补充了一句:“怕孙侧妃想的不周全,我可再提醒你两句。”
“如今王妃身子不适,自然要以王妃和腹中子嗣为大,你可切莫忽然闯入青松院,把王妃给气出个好歹。”
“如今是多事之秋,孙侧妃若诚心认错,便在自个院子里好好待着。”
孙侧妃深深看了眼谢润,“还是谢侧妃替王妃想的周全。”
谢润谦虚一笑,“如今王爷不在府里,王妃就是唯一能替景王府遮风挡雨的人。”
“孙侧妃出身国公府,好歹该知道后院妃妾们的荣辱,都寄托于主母身上。”
“有些道理,孙侧妃比我还懂。”
孙侧妃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转身离开。
谢润刚刚那番话,也是被诉宁侧妃的心狠给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