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桃不解道:“主子,怎么不走了?”
谢润云淡风轻道:“派个人去假山那边查一查。”
淡桃立刻机警起来,“主子怀疑奶娘和大公子来者不善?”
谢润笑了笑:“就是想着……刚刚隐约看到大公子身上有些红痕。”
淡桃一惊,“他们敢虐待大公子?”
“不知。”
但谢润却明白一件事。
奶娘和大公子的关系明显不好,这会跑到飞鹤亭来和大公子吵,真的是因为挂心大公子?
淡桃显然也想明白了这一点,立即道:“奴婢亲自带人去查!”
谢润:“等他们离开再去。我这里有紫湖,你也不用担心。”
“是。”
晚膳时分,淡桃一脸从容回来。
等伺候完谢润用膳,她才拿出一颗石子放在桌上。
谢润只看了一眼,“有人在假山上做了手脚?”
这石头一看就是假山上的。
淡桃点了点头:“飞鹤亭的假山多,奴婢带着人一处处的排查,发现有一处松动了。”
“若有人在上面被推一把,撞上假山,很可能跌下山……怕是会伤的不轻。”
谢润又问:“你觉得是谁做的?大公子还是奶娘?”
淡桃有些为难道:“奴婢是觉得奶娘可能性大些,但今日看到大公子的模样……奴婢也有些不确定了。”
“大公子一年前就敢朝着怀孕的方侧妃踹去,如今做出些更可怕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
谢润:“去前院通知一下,让人盯着奶娘和大公子……就说怀疑有安王安插的人。”
虽然谢润手上握着令牌,但她也不能随意就动用令牌调派人。
如今知会前院一声只是提醒,主要还是得靠前院的人管。
“后院呢?”淡桃道:“要不奴婢派人早点把假山修好?”
谢润没应,反倒问起另一个问题:“你说,他们这是想算计谁呢?”
淡桃一顿,垂眸仔细想了想,“若说要害谁,得看谁会从飞鹤亭经过。”
这地方偏僻,除了谢润的春山院、陆侍妾的清风院以及方媛儿颂雅院,其他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