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摸着儿子的小脸蛋:“若我们头上有王妃坐镇,大家都能安分几分,也不敢乱伸手。”
“可如今谁手上都拿着点权利,各个都怀揣着自己的心思,难保不出事。”
“现在又是多事之秋,若出了事,查都查不过来……”
谢润冷静道:“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万琳琅近来一直在护着莲侍妾的胎,把莲侍妾那一胎好生生养到了五个月了。
谁都知道她心里憋着坏,可却又难猜到她到底想扯谁下水。
方媛儿也安静的过分。
谢润如今也成了侧妃,还有个健康的儿子。
她可不相信方媛儿会因为那些莫名其妙的好感不对付她。
淡桃和小纾都严肃几分,立马跟着点头。
谢润思索再三,对紫湖道:“紫湖,这些时日我想安排你专门伺候五公子,你意下如何?”
紫湖微愣,没想到这样的好事会落在自己身上。
她在春山院一直都是隐形人,虽然拿着一等丫鬟的份例,但还是二等丫鬟。
平日要做的事情也不多,就是如影随形的跟在谢润身后。
如今王府平静,凸显不出她的作用,倒越发显得她的存在感低。
谁都知道五公子是谢侧妃的命。
让她伺候五公子?
紫湖面色坚毅,行礼道:“奴婢谢主子抬举,定不敢有所懈怠!”
谢润握住她的手,扶着她起身,“我将陶陶交给你,往后它的吃穿用度,都得先过你的手!”
“如今我只信你!”
“我们母子的性命,尽数托付于你手中!”
紫湖也没想到谢侧妃竟然如此郑重,她不敢放松半点,“奴婢若辜负主子一片信任,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谢润笑道:“我信你!”
有时候,谢润的预感来的匆匆,却又格外的准。
她才将陶陶交给紫湖的第五日,就出事了。
这日,谢润好容易敲定了冬日绣房采买的事情,才阖上眼,就听到陶陶的哭声。
她起先没当回事,只当是小孩半夜惊醒,连忙下床去哄。
可哄了半日,陶陶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