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好戏的景王看到这一幕,面上终于露出丝丝惊讶表情。
“站住!”
谢润没理他,发髻上的宝石流苏簪子摇曳,愈显得脖颈纤细白皙。
她才走到门口,手臂就被一只大掌拽住。
谢润用了点力想挣脱,景王顺势一扯,把人扯入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景王还真是心神一荡。
他的长臂束缚着谢润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抬起谢润的下巴:“你胆大妄为,砸了本王的书房。本王还没问罪,谁准你走的?”
谢润红唇微抿,眼眸水润,带着几分气性,“妾身就走!”
景王哂笑,“东西都砸了,还没出气?”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谢润的软肋,那一直憋着的泪珠终于落了下来。
谢润控诉道:“妾身在王府受尽欺负,本想等着王爷回来替妾身主持公道。”
“谁料王爷回来十余日,白日去瞧新来的花小姐,晚上宿在新晋的方侧妃屋子里,几个有孩子的妃妾都去看过,独独不来春山院!”
“妾身日日忐忑,总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王府里的人也都在议论妾身要失宠了……”
景王抬手抹了抹她的眼泪,好笑道:“所以你就跑来和本王闹?”
“本王以为你……”
谢润抬起头,抿唇看着景王,满是控诉:“王爷以为什么?!”
“妾身和陶陶的荣辱都系在王爷身上,王爷不来看妾身,妾身能如何?”
“只妾身不服气,便是妾身做错了什么,王爷好歹让妾身死的明白,而不是这样熬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