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
“砰!”
手冢直线球穿过幸村的手边,幸村没有任何反应。
“40-0!德国队领先!”
裁判的判读都能为引起幸村的注意。
幸村低垂着脑袋站在那里,两侧的发丝垂落叫人无法辨别幸村此时的表情。
“你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幸村。”
手冢的话未未叫幸村掀起半分波澜。
“很好!再得一分又可以拿下这局了!”
塞弗里德举着手臂高兴的提前喝彩。
“别高兴的太早了,那个名叫幸村的人也曾是从地狱爬回来的。”
博格夸赞的话还没说完。
手冢再一次发球就被对方打了回去。
手冢:“……”
看着落地的网球闷声不语。
转头看向自己的对手。
幸村。
此时的幸村眼睛像是被一层迷雾包裹。
叫人看不清他眼中的世界。
手冢微微蹙眉。
“无法剥夺对手的五感,就将自己的五感剥夺从而做到对打球必要的感觉提升到极致嘛。”
幸村已经豁出去了。
这一局他一定要拿下,不仅是为了叫他们的后辈好好看看,就算没有天衣无缝也能站稳这个舞台。
更是对自己的警示和突破。
他幸村怎么能屈居人后呢。
幸村此时的耳朵听不到任何声响,眼前也是一片混沌。
所有的一切靠的都是他自己对网球的本能。
对自己长期以往对网球训练的信任。
虽然伙伴们的加油声无法传入耳中,但不妨碍他能感受到周围他们对他的鼓舞。
“啊啊啊!部长啊,呜呜呜!一定要赢啊,可恶的手冢学长,就算是演习也不能这样对我们部长吧,呜呜呜。”
小海带啜泣着一边给自家部长加油,一边控诉手冢。
周围的人一愣。
这都说的什么和什么啊。
一个个脸色颇为精彩的看着小海带。
小海带毫不自知的还在哭诉着手冢的“恶行”。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