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谁特么丢俺?”
典韦恼怒地瞪了过去。
墙头顿时有个小脑袋缩了回去。
“爹,不必理会。”
“咱们的名声臭,石头子又不疼。”
典满对自己老爹十分淡定的说道。
一旁的董裕很是无语的摇了摇头。
真孝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场景他的确有心理准备。
相比于北方,中原对董家的抨击无疑是最强烈的。
这也就是条件不允许,否则臭鸡蛋、烂菜叶子才是侮辱性最强的。
“不行!”
“必须拽出来瞅瞅!”
“我倒要看看,谁家孩子这么大胆儿!”
“弹他老二让他长长记性!”
典韦大步走向院子,一脚将门给踹了开来。
还未进门,就见到两个半大小子十几岁的模样,撒丫子一顿狂奔。
“给我站住!”
典韦大步向前走,结果门上突然掉下来一盆水。
哗啦——
将典韦浇成了落汤鸡。
“啊!!!”
“气煞我也!”
“两个臭小子!”
典韦一抹脸上的水迹,大声怒骂道。
街道上,本想着继续前进的董裕,立刻止住了军队。
“你爹吃亏了。”
“你不去管管?”
董裕看向典满,笑道。
“额主公身边需要人保护。”
“相比于主公,我爹地命不值钱。”
典满挠了挠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孝死我了!
哄堂大孝了属于是。
不过董裕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至少典韦对孩子的教育,远远比某些武将要强得多。
虽说武力比他爹差了不少,但好歹忠诚度没问题。
“去看看吧。”
“回来跟我学学,告诉我你爹到底吃了多少亏。”
董裕也是满心的好奇。
要知道,典韦可是少有的猛将啊。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