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身材矮小,一米五几的个头,还有些驼背,头发些许的斑白,正提着个木桶在那里喂猪呢,红薯秧子搭配的玉米糠,这就是猪的食物。
“孩他娘,你快过来看,这是谁回来了。”
婶子放下木桶,抬头看了一眼李大牛:“大牛,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不在家这段居然有山猫敢来咱家偷鸡。你们还没吃饭吧,婶子给你做饭去。”
“没事婶子,等我遇到它了,剥皮了给你做褥子。”
叔问:“大牛,这两位是谁啊?”
刘富虹把手里的大提包往前一放:“叔,婶子,我是大牛的助手,这是给你们带的点心、熟食。”
前面镇上买了两只烧鸡,几斤卤肉,饼干、罐头、泡菜、咸菜,满满一大包,最少有十几重。
叔埋怨大牛:“你这孩子胡乱花钱,你这都是有媳妇的人了,要留着钱结婚呢,再说了你那房子破成啥样了,结婚娶媳妇那必须得重新翻建一座一新的才行。”
大牛挠挠头:“我在东北的新房已经开始建造了,五间大房子,四亩地的大院子。”
叔听了有些伤心,别看李大牛稍微的脑袋有些不灵光,但是这一身武艺可以说是打遍全县没对手,有大牛在十里八乡的混子、附近山野里的野兽,绝对不敢来家里打秋风。
婶子把猪食一股脑全部倒进猪料槽里,洗了把手:“这些事情回头再说,我先做饭,让孩子们先吃饭,你上山把骁勇喊来,他们兄弟两个有一年多没见了。”
“好,去喊骁勇去。”叔上山喊儿子去了。
大丫看看刘富虹,问:“我是不是应该帮婶子做饭?”
“行,你去吧,你打下手就行,让婶子来做。”
大丫这属于新媳妇上门,可是李大牛父母都没在了,婶子的地位就突出了些。
大丫帮婶子去做饭了,刘富虹、李大牛和司机在客厅聊天,房间里真的寒酸低矮的餐桌上放着一碟黝黑的老咸菜,矮小的凳子,夯土的地面,正中间吊着一个小的可怜的电灯泡,旁边还有黄泥捏的粮食缸。
刘富虹问:“大牛,你这婶子、叔对你怎么样?”
“两人对我很好的,我婶子经常给我做衣服,我打的猎物也经常送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