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破门而入时,原主正在廊下擦拭青瓷花瓶。
铜盆里的水突然泛起涟漪,碎瓷片随着地面震动叮当乱跳。
“都给我绑了!”为首的校尉一脚踹翻屏风,九枝连珠铜灯轰然倒地。
原主朱漆廊柱往后缩去,却见他爹祁报恩逆着人群挤了过来,原主连忙伸手对祁报恩摆了摆,示意自己的位置。
却没想,祁报恩却指着原主道:“官爷,这才是秦家少爷!”
原主愣在当场,手腕被快步赶来的祁报恩钳住,用力往前推。
“爹,你疯了吗?我是愿儿啊!”原主反应过来后,拼命的往后缩,鞋底在青砖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两个官兵已经按住原主的肩头,原主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嘴上也在辩解着。
“不,我不是少爷,我是管家的儿子,是府里的小厮,不信你们看,看我的手上都是茧子,还有你们看我身上的粗布麻衣,我怎么可能是府里的少爷啊!”
原主的眼中满是焦急与惶恐,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鬓角不断滑落,明明是寒冷刺骨的冬天,却急的原主满头大汗。
官兵们听闻面面相觑,目光落在为首的校尉身上。
校尉神色冷峻,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先是仔细端详原主那双布满茧子的手,粗糙干裂的皮肤像是佐证了原主的说辞。
紧接着,又打量了他身上属于府中小厮的装扮,伸手一拉,露出里面的破布麻衣,再看里衣下的肌肤丝毫泛红都没有后,微微点头。
随后,校尉目光如刀,凌厉的射向刚刚说话的管家,管家暗道不好,赶忙上前一步开口道:“少爷,您就承认了吧,老奴一把年纪只有愿儿这一根独苗苗,老奴是真的不舍得让愿儿顶替您去苦寒之地啊,这京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您擅长武艺,更是喜爱粗布麻衣,您还喜欢装作穷举子欺骗世家贵女的心……”
说话要三分真、七分假,这样才让人听不出错来,后面的话确实是真的,校尉等人也有所耳闻,因此几人也认定祁报恩前面的话自然也是真的。
官兵刚放下的手又落在了原主的肩头上,这次的力道比上次更大,似是在怨怪原主弄虚作假一般。
“爹,你当真如此……”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