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接受不住打击,腿一软,瘫倒在地。
“祁家媳妇,你这还坐着月子呢,怎么就出来了,可不能哭啊,哭坏了眼睛,是要落病的……”村里的婶子眼疾手快的扶住即将摔倒的周招娣,一句句关心的话脱口而出。
“滚啊,滚!要不是你这个克夫的女人,我儿还活的好好的呢,根本不会年纪轻轻就没了命!你看看,你刚进门两个月,我儿子就被你克死了,若是再留你在我家,你是不是还要克死我这个公爹,然后和你婆婆……”祁父似是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手中的烟袋锅子挡在周招娣面前,甚至连看都不让周招娣看上一眼。
还未出月子的孕妇,本就激素不稳定,容易胡思乱想,听到公爹这么说,下意识相信了两分,再不敢向前。
祁母见状也不哭嚎死了儿子了,跟着祁父统一战线,对着周招娣就是一顿指责和谩骂,生生将周招娣骂的哭了一场又一场。
“滚,克死我儿子的丧门星,滚回你周家去!”祁母见周招娣还是不走,不知从哪弄来一个扫帚,抡圆了砸在周招娣的背上。
好心的婶子们想要拦,却架不住祁父、祁母的两张嘴,以及赶过来的祁家人,只能离去,远远看着周招娣趴在地上,任由祁母打骂。
此时的周招娣早已感受不到疼痛,她只知道,唯一的港湾没有了,她又没有家了。
眼看着丈夫的尸体被抬走,周招娣却连看都看不了一眼。
“祁家媳妇,快起来……”见祁家人走了,村里人这才敢过来帮上一把,不是他们不善良,实在是祁家人就是趴人脚面的癞蛤蟆,不咬人他膈应人,一个不小心被粘上,那是一年半载都揭不掉。
村里人可是见识过祁家人的厉害,所以遇到祁家的事,一个个的也不敢往上凑,甚至看到祁家人也是能躲则躲,躲不过就绕路走。
周招娣浑浑噩噩回了工厂员工宿舍,抱回寄放在同事那里的祁念念,当手臂触碰到祁念念软软的身体时,两行泪再次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祁念念白嫩的脸蛋上。
“哇——哇——”祁念念被吓了一跳,顿时哭了起来,母女俩哭作一团,好似要将全部的悲伤全都哭出去一般。
“招娣啊,你还没出月子……”
“招娣啊,念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