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可以什么都不做,只知道玩的,原来吃糖是不用挨打的,原来衣服也可以干干净净的,原来哭是可以解决问题的。
原主对此羡慕不已,曾尝试着学着弟弟的模样引起父母的注意,但得到的只有打骂和嫌弃。
“也不看看你多大了,还和弟弟争宠,还不快滚过去干活,批不完柴,今晚罚你不能吃饭。”刚开始原主还试着反抗,饿的多了,也就渐渐没了反抗的心思,甚至为了讨好父母,也开始宠溺祁寿,将他当做皇帝一样供着。
原主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让着弟弟,不都说长兄如父吗?后来原主已经不想明白了,他想要上高中,想要上大学,想要离开这个家。
但原主的父母不同意,撕碎了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将原主送进了工厂里,十七岁的原主就这样在工厂里遇见十六岁的周招娣,两个孤独的灵魂惺惺相惜,在无数个无家可归的夜晚互相取暖,渐渐有了恋爱的念头。
没有经历系统的生理教育,二人还是在二十一岁这年迎来了新生命。
一个不想出彩礼,一个不想白送女儿,两家僵持着,直到周招娣怀孕八个月,二人偷走了家中的户口本,终于领了结婚证。
领证那天两人是高兴的,即使他们没有车、没有房,甚至连每个月的工资都要上交家里,一份存款都没有,但是他们的心定了下来,不再是无根的浮萍,不知会飘到何处。
二人在员工宿舍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坐在单人床上,二人数着两人一万多的工资,第一次觉得他们好厉害,能赚这么多钱,以后的生活定会红红火火。
可还没等二人高兴多久,女儿刚出生不久,原主便没了性命。
前有狼、后有虎,无需继续看原主的记忆,就知道周招娣母女的日子会如何。
“我的儿啊,都怪你媳妇,要不是娶了她,你也不会死的这么早,还有你那女儿,一看就是克亲的命!”祁母趴在原主早已肿胀的尸体前,全程没有触碰到原主一下,仿佛碰一下都会染上什么恶病一般,嫌弃的很。
祁父‘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熏了好一会儿,终于熏红了眼眶,有了几分悲伤。
还未出月子,得到消息的周招娣跌跌撞撞赶到,看到的就是躺在地上丈夫的尸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