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姑对不起你们……”将小侄子抱起,沈念昭不知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何全家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为何炳烜会如此,他们明明相爱……
祁怨独自走在宫中公道之上,实在不愿看到一群傻亲戚们在那为狗皇帝开脱,不知不觉走到了紫微宫附近。
在祁怨眼中,这整件事的缘由再简单不过。
当今皇帝,本就是靠着沈家的扶持才得以登上皇位,说是赘婿也不为过。
可一旦大权在握,他便开始疑神疑鬼,生怕沈家功高震主、起兵造反。于是,为了稳固自己的权势,便先下手为强,将沈家满门置于死地。
至于曾经的情爱?呵,祁怨可不信男人有什么情爱。
刚这么想,一道熟悉的声音在紫微宫响起,“念昭,怨儿!”声音凄厉,倒不像是活人能发出的声响,再看不远处的宫人毫无反应的模样,祁怨察觉出不对。
贴上隐身符踏入紫微宫,一股莫名的异样感便如影随形,敏锐如他,瞬间察觉到这里暗藏玄机,果不其然,在一处隐蔽的墙角发现了一处地牢入口。
随着一阵沉闷的 “嘎吱” 声,地牢的门缓缓开启,一股腐臭与潮湿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祁怨几欲作呕。
沿着狭窄的石阶下行,眼前的景象愈发阴森可怖。
地牢内一片阴冷潮湿,地面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暗黑色,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残酷之事。
一抬头,只见墙上,一具早已死去多时的尸体被铁链高高吊起。
那具尸体面容扭曲,皮肤干瘪,可不知为何,竟给祈愿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仿佛是他生命中某个至关重要的人。
再看到旁边挣扎的阿飘,终于确定了此人的身份,正是原主的亲爹——祁炳烜。
好家伙,原来不是他娘恋爱脑,也不是他祖父愚忠,他父皇还果真不是现在那个人,那么……
“怨儿,你怎么来这儿了,快走,快走!”祁炳烜以为来人的是那个秦寿那个狗东西,都已经做好准备扑上去了,却没想到,竟看到儿子祁怨,顿时大惊失色,推着人往外走,可惜阿飘与活人无法解除,看着自己的手臂从祁怨的身体穿过,祁炳烜愈发焦急,灵魂也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