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可知道这戒指的内壁被刻上了祁家祖先的名字,不知道你妈妈的妈妈的妈妈是否也姓祁啊?叫祁什么?”
秦寿瞳孔地震,暗骂前世祁怨根本没有把自己当作兄弟,不然这种事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众人见秦寿满眼的不可置信,也知道一切都是秦寿瞎掰,就是不知道秦寿为什么要惦记一个破戒指,难不成这个戒指很值钱?
“祁怨,你这戒指很值钱吗?给咱们瞅瞅呗?不然这秦同学为啥想法设法的想要要你的戒指?”有那好奇的同学大剌剌的开口,根本没有给秦寿留一点脸面。
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目光纷纷投向了站在人群中的秦寿。那些充满鄙夷和不屑的眼神就像一支支利箭,无情地射向他。而被众人瞩目的秦寿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色涨得通红。尽管他努力想要保持镇定,但周围那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指责与嘲讽还是让他难以招架。毕竟,此时的秦寿还未曾修炼到拥有一副厚如城墙的脸皮。
没过多久,或许是实在无法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秦寿突然转身,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匆匆逃离了现场。只见他脚步踉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只留下一群仍在议论纷纷的学生,以及空气中尚未消散的嘲笑与讥讽之声。
临出食堂前,秦寿看着祁怨大方的将戒指摘下来递给刚刚说话的人,肠子都要悔青了,要不是刚刚重生太激动,他就应该借用一下,借用前弄破手指,提前认主,到时候戒指不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秦寿懊悔不已,但想到距离末世还有一个月,原本着急抢夺戒指的秦寿又静下心来。
祁怨回宿舍时并没有看到秦寿,等快要入睡时才看到秦寿一脸得意的回来,那样子哪像今天落荒而逃的懊恼模样。
“哟,秦大少爷这是回来要你妈妈的妈妈的妈妈……的戒指来了?怎么你妈妈也姓祁啊?啊哈哈哈哈……”其他室友今天也在食堂,亲眼看到了秦寿的死出,不用祁怨自己说,一个个开口嘲讽。
秦寿刚要开口反驳,想到了什么,快速的瞥了祁怨床铺一眼,最后什么都没说,爬上了床。
室友见秦寿不反驳,还躺下,仿佛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也没有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