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祁怨神采奕奕的起身,感受着心脏强有力的跳动,活动了一下手脚,没了嘎巴声后,满意的出了空间。
汤圆儿瘫倒在地,像是一个融化了的糯米糍,软绵绵,看着就很好欺负。但没有动物敢上前,他们又不傻,汤圆儿只是累了,又不是死了,想要欺负它?还是等等吧。
祁怨回了一趟将军府,李伯看着面色苍白,双眼无神且无助的祁怨心疼不已,招呼着人一起将祁怨从马上抬了下来。
将军府门口,一道身影闪过。随着将军府大门的关闭,祁怨的脸色瞬间恢复如常。
“二少爷?”李伯瞪大了眼,这还是他家那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二少爷吗?衣服下隐隐露出祁怨的腱子肉,李伯没忍住戳了戳,确定是硬邦邦的后,李伯惊了。
“扮猪吃老虎?”李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出口的。
见祁怨只是笑着看向自己,李伯自己脑补出了一场大戏。
“二少爷,别看老奴没了一条胳膊,但上了战场,还是一条好汉,您带上我,我也想给将军报仇。”李伯可没有什么忠君爱国的思想。
什么忠君?什么爱国?他只知道当年要不是将军救下了他,他早就成了一捧黄土,他心中可没有什么国家,只有将军。
“李伯,京城需要你,将军府需要你,我也需要你。”不用多说,只这一句话,足以留住李伯。
祁怨走了,带着祁家军的信物,赶在城门下钥前离开了京城,前往边关,这一去就是两年。
这两年,祁怨没有收到一封祁念的家书,是李伯来回奔走,告知了祁念的动向。
看着信上说,祁念终于振作起来,重拾刀剑后,祁怨看着信上的字出了神。
祁念乃大将军之女,自幼长于营长,听惯金戈交响、马嘶人吼。庭院即是校场,红缨枪舞的虎虎生风,双刀在手,寒光绽处,碎的是靶心,惊的是鸟雀。
鲜衣似焰,彰显将门虎女锋芒,原主最是羡慕小妹的英姿飒爽。
每每看到这样的小妹,由衷的感到自豪,好似小妹就是他一般。
“将军。”副将的声音唤醒了祁怨,祁怨收好了信,知道时机已到,跟着副将出了营帐。
两年前,这里还是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