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羽烟的问题下,李闲说道:“不着急,这个过程中可以先让他们放点血再说,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可能也都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真要放出风声来让他们转移了财产,或者藏起来,可就不好了。
接下来,我一定要释放那种全部大赦天下的错觉,如此一来,他们也心甘情愿地将一些买命钱交出来,这也是心理学之中的一个重要手段,先麻痹再动刀,比直接大刀阔斧的开搞要好太多了。
至少,他们挣扎过程中真有可能有不少血溅到外面,这样就有些可惜了,那可都是银子,现在我乾国,最需要银子……”
李闲淡淡地说了一声,随即又道,“此外,目前为止,我还需要再观察一下,毕竟整个朝堂范围内,肯定有一些如这御史大夫赵高、王越一样,可堪重用之人,但之前为了保全自身,也只能看起来泯然于众,所以这一类人,我也得将他们捞出来,看看是否能经得住重用。”
宫羽点点点头。
李闲既然有他的想法,那自然是最好的。
而且李闲的想法,确实比她要想得更深一些,且更温和一些。
这样的步骤或许的确能让很多人松懈,如此一来,也能更加快速的解决这一批人,就是这新人的运用,也不知道李闲有什么想法,年前的时候……继续开展一次科举考试吗?
但从去年科举考试的成果来看,似乎真正参加科举考试的人,真正有学识的人,反而基本都是氏族成员,如果强行从民间去选取一些寒门子弟,倒也是一个方法,但也有利有弊……
在想了想之后,宫羽烟也说道:“对了,年前的时候跟我去一趟皇宫后山祭祖,在里面静坐三日,这三日之内,不得外出半步,只能在里面吃些简单的糕点和喝点水,我怕你习惯不了,所以提前跟你说一声,准备一下。”
“可是有什么传统习俗?”
李闲挑了挑眉。
在后山静坐三日,而且还是祭祖活动,李闲肯定得尊重自己的老婆,到时候去一趟就行,倒是无所谓。
宫羽烟点点头,这确实是皇族这边的习俗。
而且由于后山的陵墓,本身都是宫姓,如今乾国易主,变化很大,也是时候过去跟列祖列宗交代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