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穆清会这么说肯定是有她的道理,便没有急着直入主题,而是非常配合地摇了摇头表示回应。
“我开出的条件,是‘忠诚’。这也是,青鸩作为隶属于我的暗卫长,我对她提出的唯一要求。”
穆清话说到这里时,乐少言便已经知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了。
果不其然,接着就见穆清又继续说道;“阿言,用人最忌心存二心,将存有背叛风险的人留在身边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坦白说,我信不过那乞儿,即便,我能看出,你对她很上心。”
乐少言点了点头,并没有向穆清隐瞒内心的想法,直言承认道:“是啊,我会多看她一眼,或许只是因为,我看她,实在是有点像在看曾经的自己…看那个…遇到师父前的自己…”
穆清虽然猜到了或许与之有关,但一时之间却也不知如何接话。
乐少言的经历,穆清早在伍仁村就已经打听过,在她跟着师父刚到伍仁村那会,可完全不是后来那个积极乐观的小小女侠,更不是现在这个随遇而安的女混子,而是一个浑身带刺的小刺猬。
此前,乐少言因为长期流浪在外,每天过着吃不饱穿不暖要为生计发愁的日子,估计此期间也没少遭受世间冷眼对待,所以早就已经不对生活抱有任何期望和憧憬了,唯一考虑的,就是如何活着。
那会儿,对伍仁村这个陌生的环境,包括所有这些个陌生的村民,年幼的乐少言都抱有极强的警惕和戒备心理,不敢信任任何人,也完全不觉得这个糟糕的世界还会有善意的存在。
乐少言之所以会是现在的样子,全都是后来在师父的陪伴和伍仁村村民的长期善待下才令其得以慢慢转变,这也是为什么,就算说这位师父是乐少言的再生父母都不为过。
“偷奸耍滑,见利忘义,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同样,为了苟活,或许真的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这是乐少言对小乞丐的评价,亦是她对曾经那个自己的形容。
“如果,当时我没有遇到师父,没有遇到伍仁村的大家,或许,现在也是这个样子,愤世嫉俗,怨天尤人。”
乐少言自顾自说着话,忽而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可说到底,这也不过是一种我们这种命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