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写字,跟我在家干农活的辛苦是差不多的,毕竟胳膊都是一样的酸痛。”
听完朱大贵说的这番话,朱善美想到小时候在甄家,甄德甲甄老爷请的私塾先生很严格,对自己的要求也很高,如果字写的不好,学的内容背的不对,还会被私塾先生用戒尺打手心。
不过朱善美并不会怪罪私塾先生的严格,她觉得在严师的指导下,自己才能学的更好更快。至少她现在依然能用自己的所学,来教她的三个哥哥,也是归功于私塾先生对她的严格。
想到这些,朱善美反而很认真的跟朱大贵说:“三哥,在我看来,想把任何一件事情做好,肯定会付出一些代价。
不管是学写字,还是干农活,过程中肯定会承受身体上的不舒服。
但如果能把字写好,让农田有了丰收,那种成就感也是不能忽视的。
虽然三哥现在感受到了胳膊上的酸痛,可三哥也把“买鸭蛋送鸡蛋”这六个字写好了,说不定摆摊后,赚的更多呢。”
朱大贵听完朱善美说的这些话,反倒更加心疼妹妹了。虽然他也明白有付出才能有收获,可是妹妹年纪这么小,就能说出这个道理,那肯定也是受过苦才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有了这个看法,朱大贵不禁询问朱善美:“善美,你小时候是不是过的很苦?”
朱善美本以为自己说出这些话,能够宽慰到朱大贵,没想到她的三哥会这样问她,就反问道:“三哥,你怎么这样问我?”
听到朱善美反问自己,朱大贵看着她,认真的回答道:“没有受过苦,是不可能得出你刚刚这个结论的。即使结果是好的,可过程仍然是艰辛的,所以三哥才会这样问你。”
听完朱大贵说的话,朱善美笑着对朱大贵说:“就跟三哥练字胳膊酸一样,我小时候写的不好,背的不对,肯定也会受罚啊。”
朱大贵听到朱善美受罚,就觉得这户人家还是挺富裕的,还能请得起私塾先生,他不禁询问道:“善美,你是在哪户人家长大的?”
朱善美笑着反问朱大贵:“三哥,难道你也想被那家人收养啊。”
朱大贵看朱善美这样说,连忙解释道:“善美,三哥只是好奇,看你的穿着打扮,举手投足,言辞谈吐都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