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微微眯起,说道:“她的做法很聪明,以点破面比硬碰硬可要省力多了,对想象力的消耗也更有限。”
“屠天青选手说了有趣的话,听您的意思,想象力并不是无限的,而是像hp和p那样有上下限的?”顾思南敏锐地捕捉到屠天青话语中的细节。
“想象力理论上自然是无限的,但大脑的承压能力却是有限的。”屠天青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有些深沉地说道:“你从镜头上也看得出来,那些离谱的特效在现实中并不存在,可你的大脑却认知到了它们的存在,这就导致很多脑部区域会一直处在亢奋状态,它会像是电脑一样不停地对视觉情报和其他感官情报进行渲染。短时间来看虽然没什么影响,但时间一长,大脑肯定会疲劳的,这个道理总不难理解吧?”
“恕我直言,这是我至今为止最理解的一次!”顾思南无比真挚地竖起大拇指,这个结论让她觉得科学还是存在的,而紧接着她又眉头一挑,问道:“那按照这个道理,像他们这样想象力狂飙,搞不好是会对大脑造成损伤的?”
“问题不大,羽毛球社的活动记录里就描述过想象力消耗过度的案例,有流鼻血的,有假性近视的,有中耳炎发作的,有痔疮炸了的,有考试挂科的,还有和女朋友分手的,都没有什么致命性。”成曦立刻摆摆手,又是补充道:“要说共性的话,可能就是打完球之后精神会萎靡几天,记忆力也会有些衰退,和女朋友分手那位,据说就是因为忘记了某个纪念日才被甩了的。”
“其他倒还好,但流鼻血的话还是需要当心。颅内高压是会引发鼻血的,搞不好就是颅内出血。”屠天青微微皱起眉头。
“这个的话,流鼻血的那个学长还特地备注了一下,他在打球前特地喝了两条红参浆,可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成曦有些无奈地一耸肩。
“看来是虚不受补。”屠天青这才是微微颔首,对青禾大学羽毛球社的印象里多出一个“肾虚”的标签。
……
场外的噪音未曾影响到场内的纷争,在想象力主导的空间中,连时间的流速都是大相径庭的,用运动番的经典概念来形容的话,这就是——“时停解说”,毕竟众所周知,观众席上的解说和球场上的垃圾话都是不消耗比赛时长的,用整整一集动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