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李云东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神色苍白地将背包随手扔到地板上,而后他失去脊椎支撑似地将全身重量压到门板上,后背就这么紧贴着门板缓缓下滑,最终颓然无力地坐倒在地上,像是个一夜爆仓的炒币客,只有手上还紧紧握着那根战术鞭,仿佛那是亡妻唯一的遗物。
“云东?”任君仙原本正踩在沙发上,手头拿着皮卷尺测量着墙壁的尺寸,察觉到李云东回来后,下意识地回头瞅了他一眼,结果被他这异常的状态吓了一跳。
“怎么了,没事吧?”任君仙立刻将皮卷尺扔到沙发上,赶忙从沙发上跳下来,很是担心地蹲到李云东的面前,确认起他的脸色和身体状况,蹙眉问道:“发烧了吗?还是发生什么事了?”
“完了,君仙,我可能活不过明天了。”李云东神色惨白地抬起头来,似是因恶鬼附身而备受折磨。
“什么意思?”任君仙还是一头雾水,相当紧张地抿起嘴唇,生怕听到多么要命的答案。
“就是——”李云东下意识地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抽了江书夏的屁股一鞭子,然后生怕被她的狂怒给吞噬,就从大学那边一路狂奔回来,结果现在心脏因高负荷运作还在怦怦直跳,肺部也像是灼烧一般,大口大口喘气都缓不过来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任君仙伸手摸了摸李云东的额头,发现他的体温是有一些偏高的样子,但又不像是发烧时的症状,反倒更接近于高强度运动后的体温升高,而且仔细一看,他的额头和脖颈处都有一些汗水的痕迹,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视线一转,又是发现李云东手头的战术鞭,蹙眉问道:“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鞭子吗?”
“我——”这一刻,李云东的思维能力甚至超越了爱因斯坦,他颤巍巍地递出手里的战术鞭,心有余悸地说道:“是这样的,我回来的路上捡到个快递包裹,还是已经拆开的那种,我以为是乱扔垃圾,本来想找个垃圾桶处理掉的,结果里面有这么个玩意儿。我想当然地以为是包裹的主人不要了,就一时起了邪念,直接给带走了。但之后的路上我又看到非机动车道上掉了好些个包裹,还有开电瓶车的专门停下来去捡。我现在想了一下,会不会是派件的快递小哥没锁好门,快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