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东顿时龇牙咧嘴起来,格外无语地说道:“你上辈子练的是吞噬他人功法的魔功吧?一个人身上集中那么多的角色属性,你迟早要爆体而亡的,贪得无厌没好下场啊。”
“放心,到时候我会拉着你自爆的,你一个恋爱虚无主义者还能落得一个殉情的美名,多么凄美的故事啊,写成言情小说肯定能卖疯的。”江书夏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唇角。
“谢谢,我这不是殉情,纯粹就是被你牵连的路人,也不凄美,只有倒霉。”李云东翻了个白眼,复又蹲下身来,寻找起失踪的战术鞭,嘴里嘀咕着:“考虑到战术鞭的重量、形状以及我本人的力量,甩出去之后应该不会飞太远才对,难道那一瞬间我因为心理压力而爆发出超人的力量了?但事后也没有虚脱啊……嘶——,不对,难道我之前连续昏迷了两次就是副作用?毕竟正常情况下人不会那么容易昏迷的。”
“不就是十几二十块钱的东西,至于费那么大劲儿去找回来吗?我本来都打算回家了。”江书夏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草坪,姑且也是为李云东的失物寻回工作出了一份力。
“你可以先回去啊,我本来就没留你帮忙找东西嘛。”李云东颇感莫名其妙地望着江书夏,说道:“我就是走之前来碰碰运气的,搞不好能找回来呢,好歹能省一顿饭钱。”他指了指靠在路牙上的两人的背包,说道:“喏,想走就走嘛,我又不勉强你。”
江书夏撇了撇嘴,说道:“我不是来帮你的,我只是来看你耍猴戏的。我不知道中世纪的贵族有没有这种玩乐方式,但换作是我的话,肯定想办法把鞭子扔到种植园里,然后命令黑奴们去找把鞭子回来,到时候,没找到的要挨鞭子,找到了但迟到了的也要挨鞭子,找到了也没迟到的照样会因为弄脏我的鞭子而挨鞭子——哦,这个话题和现在的情况无关,总之我很期待你找到鞭子,或者我运气好,先找到那根战术鞭也一样。”
“你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李云东忍不住瞪了江书夏一眼,重新扭头确认起草坪上的状况,生怕被江书夏抢先一步发现战术鞭,他可不想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挨一鞭子,他上辈子又不是种植园里摘棉花的黑叔叔。
“放心,我是个温柔的女人,不会真的对你动鞭子的,你只要配合着我抽空气的声音发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