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在我眼皮子底下录音和拍摄的话,我是不是就没意见了。”江书夏平静地给出答案,而后微微抬起眼帘,说道:“我认真思考了一下,与其让你像头野狗那样四处游荡,神出鬼没,搞得人心惶惶,还不如直接给你戴上项圈,让你在我们可见可预想的范围内活动。这样好歹我们有更强的主观能动性,而不必每次都是被动地进行反应,你也就不必担心自己会像今天这样被我们突然传唤,绑在椅子上生怕自己的膀胱突破极限。”
“——”
听到“膀胱突破极限”这个鲜活的表达,顾思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虽说现在已经得到解脱,但之前的精神压力还是如阴霾般萦绕在她的潜意识当中,说得极端点,现在光是被江书夏的视线扫过下腹部,她都有种想要上厕所的冲动。
“光是这么一听的话,确实不像是件坏事。”顾思南故作平静地双手环胸,略一沉默后,说道:“但如此一来,我自由灵活的创作能力是不是也被限制起来了?我喜欢用自己的想法编造新闻故事,而不想听从别人的安排来编造假新闻,这是我最讨厌的一类新闻从业者。”
“见鬼了,编假新闻还编出自豪感来了。”李云东忍不住吐槽道。
“学长,这太正常了。当汉奸当出自豪感的人很多,当舔狗当出自豪感的人也很多。”成曦安慰道。
“虽然两个都有悖我的价值观,但我觉得把汉奸和舔狗相提并论,对舔狗是一种巨大的侮辱。”李云东强调道。
“这么说也是,危害性上还是有不小的差异的。”成曦表示赞同。
江书夏没在意两人的插科打诨,回应顾思南的问题道:“虽然与你的方向有所不同,但我自己也是个创作者,所以知道在创作上被人指手画脚的糟心。正因如此,只要你满足我的两个要求,原则上我就不会干预你的创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以书面形式签约也可以。”
“什么要求?”顾思南这才是提起了几分兴趣。
“第一,你的录音、拍摄等前期行为,不得影响我们社团的正常活动。”江书夏缓缓竖起食指,语气平静而有力。
“合理的条件,我也不喜欢让你们配合我录制素材,这会让我的剪辑思维失去灵活性。”顾思南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