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踢了别踢了!别一声不吭地狂踢啊!愤怒冲昏了你的大脑还冲昏了你的膝跳反应吗——不是不是,我错了行吧,我嘴贱行吧,别踢了别踢了!我去,你还专门走过来踢!?快住手,我的小腿已经伤痕累累了!”
等到江书夏好不容易平息了愤怒,李云东的小腿已经因为疼痛而彻底麻木,像是接受局部麻醉手术,但他觉得经过这一场全新的试炼,以后他也能跟别人对拼踢击,毕竟他的胫骨强度已经抵达锻体境的巅峰。
“我现在巴不得那个女人来我们社团玩玩了。”江书夏眼神冷冽地望着李云东,嘴角叼着一根薯条如同黑道大佬,就连“社团”这个词都有些变味。
“得,您的理性还是没能战胜感性。”李云东忍不住一声长叹,说道:“也是,人类的感性哪有那么容易被压制的,否则聪明的你也不可能被野猫挠伤,碰到了有多远离多远才是,哪会冲上去‘嘬嘬嘬’呢。”
“——”
江书夏眼角微微一抽,随即却是深吸一口气,双眸中燃起复仇的火光,说道:“你说得对,人类的感性不会轻易被压制住,压制感性只会让下一波冲动来得更为凶猛,我胸中的这份仇恨必须得释放出来才行。”
“呃,不是,咱俩没那么大的怨隙吧?有必要用‘仇恨’这个词吗?”李云东无比警惕地望着江书夏,生怕她突然抓起两根薯条戳破自己的眼球。
“不是你,是那个猫。”江书夏勾起冷艳的唇角,食指指节一顶眼镜下框,寒声道:“我要抓住它,让它过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