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你是不是想给我洗脑。”他警惕地盯着江书夏,活像是一只刚被收养的野猫。
“蠢,我真想知道答案的话,直接去问柳寻染那边就好了。”江书夏讽刺性地勾起唇角,咬断一根薯条,说道:“保不准她还会以为我是在暗示她派驻员的选择,然后和你家那位直接沟通到位,而我从头到尾都没出什么力,只是发了条私信而已就把事情办妥了,这才叫阳谋懂不懂?这才叫技术含量懂不懂?”
“居然还说什么‘听天由命’,呵。”江书夏冷笑一声,意味深长地指向自己,说道:“对不起,我就是你的天,我就是你的命,信天命不如信我,求神佛不如求我。”
“——”
他○的,这个女人真帅。
李云东很是懊悔地咬了咬牙齿,他也想像江书夏那样说出这种霸道总裁风、邪魅王爷式的台词,但紧接着,他又忍不住露出几分古怪的神色,因为他想起任君仙是占卜社的,本质上玩的就是“听天由命”这一套,从这层意义上来看的话,江书夏和任君仙就好像是天生不对付的那样。
“你说得倒是有模有样的,但我打赌,三天后咱们的立场就要反转了。”李云东神色诡异地望着江书夏,阴恻恻地说道:“到时候,我才是你的天,我才是你的命。”
“怎么可能,三天后——三、三天……”江书夏下意识地反驳道,但话到一半就卡在喉咙里,她肉眼可见地变得垂头丧气起来,像是祥林嫂那样若有所失地呢喃着“三天”、“三天”,整个人一下子仿佛苍老了十多岁,堪比一根放久后变得软趴趴的薯条。
要说三天后有什么让她如此绝望,那自然是第二针的狂犬病疫苗接种。
“嘿嘿,可别告诉我你已经忘记了,让我想想你还要打几针来着?今天打了三针,剩下的还有六针吧?我数学成绩不太好,九减三是等于六吧?是六吧?还是十六?瞧我这小笨脑子,算不清啊算不清,得补补脑了。”李云东很是浮夸地敲了敲自己的脑门,而后意味深长地望着江书夏,模仿着她那冷傲而自信的腔调,说道:“对不起,我就是你的天,我就是你的命,信天命不如信我,求神佛不如求我。”最后用上非常经典的林氏笑声收尾:“噗嗤!”
“——”
“哎、哎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