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又刻意地与对方保持距离,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拔河,可两边用力的都是倒霉催的自己,有时候他自己也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说真的,李云东现在最庆幸的是,当年和任君仙腻歪在一块儿那会儿,没一路狂飙到滚床单的地步,否则当初他怕是根本提不起勇气向任君仙说分手,只能每天半推半就地向着分手开炮,那么他这一辈子也算是栽了。
“分手的确是分手了,更严格来说,那时候是我选择放手了,否则我只会选择冷处理。毕竟哪怕是现在,我依旧觉得你只是搭错了哪里的神经,总会有醒悟过来的一天。”任君仙表现得淡定自若,仿佛只是在描述过去某一天的一顿午餐。
“那你为什么没有冷处理?”李云东第一次知道任君仙的这份想法。
“面对热血上头的选择,我当然会选择冷处理,但面对冷静理性的选择,冷处理就只适得其反了,它只会让人更加冷静更加理性,更加相信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误。”任君仙微微垂下眼帘,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所以认真说来,你提分手的时候,我应该大哭一场的,这样才好刺激你的愧疚心,让你半夜缩在被子里辗转反侧,良心作痛。”
“——”
李云东张了张嘴,也没说话,事实上,任君仙当初明明没哭,可他依旧半夜缩在被子里辗转反侧,良心作痛了,但他并不觉得自己做了错误的选择,所以他没有后悔。
“但我没哭。说实话,当时我只是有点懵了,因为你那段时间去了趟外头的医院,我还以为你是不是查出来了什么绝症,弄了半天结果不是。”说着,任君仙露出又是无奈又是好笑的神情。
“也不能说不是,我现在可以说,我罹患的是李云东综合征,症状最大的特征是一谈恋爱就会香消玉殒,不谈恋爱就和正常人一样。”李云东不禁耸了耸肩。
“香消玉殒是用在这里的吗?你又不是女人。”任君仙白了李云东一眼。
“切,有人还把‘公道话’说成‘母道话’呢,我用一下女性的专属词汇又怎么样了。你们女人也可以用‘虎背熊腰’或者‘膀大腰圆’来形容自己啊,保证没有男人会表示拒绝。”李云东不屑地撇撇嘴。
“看来极端女权的确对你的恋爱观造成了不小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