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就像是笔直如剑的木棍般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吸引力,具体来说,抹泥刀举起来可以当盾牌使,横过来可以当刀片使,实在不行,直接拿去抹水泥也是一种释放压力的好方法。
“那你们是在大排档里吃的饭?点了两箱啤酒扔在脚边上,一顿饭连抽带发地消耗了四五包硬壳烟?”任君仙微笑着望着李云东,仿佛是期待舞台上表演开幕的观众。
“这倒不是,我们去了一间创意餐厅,没喝酒也没抽烟。”李云东忽地板起脸,铿锵有力地说道:“你知道的,我这辈子最讨厌酒鬼和烟鬼了,巴不得酒厂和卷烟厂统统倒闭,这些东西害人害己呐——”
“包厢里?”任君仙依旧面带微笑,没有被李云东带歪话题。
“嗯、嗯。”李云东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任君仙微微倾侧脑袋,故作好奇地望着李云东,说道:“既然如此,这和烛光晚餐有区别吗?你会请装修师傅去什么创意餐厅吗?正经的创意餐厅一道菜都是三位数起步的哦。”
“好歹那里没有烛光吧,也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这就是场一般的聚餐而已,你不要想太多了,想多了会头秃的。”李云东无奈地说道。
“还有别的女生?”任君仙眉梢轻挑,如侦探般敏锐地推断出一个结论。
“你为什么认为是女生?就不能有别的选项吗?”李云东有些错愕。
“如果是男生的话,你就不会这么坐立不安了,而是会早早地作出无罪宣言,在我问之前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任君仙微微眯起眼,令人摸不清她情绪的变化。
“这——”李云东嘴角抽搐起来,总觉得有种被刑警审问的错觉,最后也只能摇摇头,坦白道:“是有一个学妹来帮忙,但她是江书夏的死忠粉。”
“但这个学妹应该和你交情匪浅。”任君仙的眼神依旧深邃,如同无底的深渊,“如果她与你无关的话,你根本没有必要隐瞒她的存在,反而应该强调她的存在,而她的存在暴露后,你又特地指出她是江书夏的死忠粉,这也是在试图建立起自己与她无关的印象,可事实上,这种掩饰反倒证明了你与她的关系比江书夏与她的关系更为亲密。”
“——”
李云东真的非常好奇,心理学真的能让一个人的